四月十日在南台湾已是风和日丽的初夏,一场空前盛大的屏东县长杯
运动舞蹈全国公开赛,在明正国中热闹豋场。在中华民国舞蹈运动协
会副理事长许永源老师及蔡美芳老师贤伉俪的号召之下;三百名来自
全国各地的舞林高手,无不摩拳擦掌,准备在此一争高下。绿色三宝
之一的林重谟立委理事长贤伉俪也莅临大会,增色不少。
我们这一对老夫老妻,原本报名壮年拉丁,无奈队数不足,临时取消
;只好报名参加新人组及业余组。两组各约有二十队选手参加角逐。
首先登场的是新人组拉丁;点录之后,进场一看,Oh! My GOD,偌
大的舞池站得满满的。放眼望去,其他的选手年纪都很轻,看起来没
有一对的年纪会比我女儿大。心想,在这一组要出线,恐怕不是那么
容易。赛前的最后三秒钟,我以最深沉的眼神注视着愫霞,说了一句
”轻松跳”把最好的表现出来。
Cha Cha 的音乐响起,剎那间三个月来累积在胸中的能量,瞬间爆发
宣泄。恰恰讲究速度及停点,节拍力求精准。因为人数太多,擦撞、
推挤在所难免。还好并未出现大差错;但是三分钟(故意延长时间)
跳下来,也够喘了。接下来跳 Rumba,想起平日许老师叮咛的重点:
1头部拉高,2手臂勿下垂,3臀部要Hold住,4尽量延伸,5掌握
节拍,6最后是表情的诠释。
我很清楚的知道,要和年轻人比速度、比体力是没得比的。唯有靠着
结婚二十七年来,朝夕相处所培养出来的”默契”与”爱”,融入舞
步及交会的眼神,随着情歌自然释放。时尔轻吻,时尔拥抱,几乎到
了忘我的境界。虽然事后老师说我们节拍有点跑掉,但是我给自己打
了八十分,毕竟我已尽了全力,就像跑马拉松一样,咬紧牙关,坚持
到终点。
成绩公布了,幸运进入复赛十二对名单。有了初赛的热身,复赛便驾
轻就熟了。最后进到决赛只剩下八对。此时心中燃起无限的希望,满
腔的热血沸腾。想起这一年多以来在许耀中老师的指导下,夫妻两像
着了魔似地狂练舞功(老来出麻疹);甚至将家里客厅改装成舞蹈教
室。几乎每天操练,利用中午午休或是晚上看完门诊以后,十点到老
师教室练舞或是在家互相切磋。
朋友常说我们像中了邪的国标狂热份子。尤其最近三个月,又是拉筋
又是劈腿,仰卧起坐外加伏地挺身。在老师狂操猛练之下,臂力、腿
力、耐力增强不少。愫霞则练就一字劈,连年轻美妹都自叹不如,甘
拜下风。
终于到了决赛时刻,体内的肾上腺素又再度飙高。喝了一瓶蛮牛,含
了两片高丽参,鼓足马力,再度冲刺。对于年轻选手,一场比赛也许
只是另一场游戏。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用生命在写历史。为什么壮
年以后还在跳拉丁的选手会那么少?设有壮年拉丁组别的比赛更是少
得可怜。害我们得跟年轻小伙子拼。
比赛终于退出,拖着疲惫近乎虚脱的身躯离开舞池;情绪却是High到
不行。成绩揭晓,难以置信的结果,我们竟然得到新人组冠军,业余
组亚军。原本目标只是进入前六,得到这样的成绩,已经超乎想像。
领完奖杯,我抱住愫霞,汗水夹杂着泪水湿透了我们的脸。
回家的路上,我们分析得奖的原因,可能是有些资深评审投下同情票
。因为论舞技我们绝对不如年轻选手;只有靠着扎实的基本动作及自
然丰富的表情来博取裁判的认同。毕竟年轻人有的是机会,而秃老头
及董娘年纪加起来已经一百好几,拉丁还能跳多久?许老师常说跳拉
丁年龄不是问题。依我是大有问题。如果是要跳着玩,到还OK,如果
是要参加比赛,还是选择摩登,慢慢磨吧!
回想习舞过程,早在三、四年前参加高雄市医师公会舞蹈研习班。感
谢黄新仁及赖千惠两位老师指导,开始接触国标舞。两年之后,接受
蔡瑞峰老师半年的魔鬼训练。挨鞭子、抓肚皮,吃足苦头。虽然学到
的只是一些似懂非懂的基本概念,如今这些最 Basic 的东西,也是
你最难忘记的部份。
接着当然要感谢我们的帅哥教练-许耀中老师;在他身上我们吸收了
年轻与活力的养分。跟随许老师转战南北,经历桃园中坜超级杯、台
南府城杯、高雄县长杯及屏东县长杯等战役的历练。无论在舞技或心
理层面的建设都有很好的进展。
最后要感谢我的舞伴兼医师娘,在学舞的过程中,牺牲逛街 Shopping
,陪我吃苦,互相扶持,一路走来,始终如一。跳舞虽苦,却也换得
魔鬼身材。如今没人相信他是三个大孩子的妈,跟两个女儿走在一起,
严然像是三姐妹。最后还要感谢比赛当天,到场加油的许耀中舞蹈教室
同班同学:志福、国桢、丽琴、淑婉、一品、秋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