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gey Ryupin(沙基)& Elena Khvorova(艾莲娜)的拉丁舞在舞台上的魅力
是众所周知,他们最近的参加大赛的记录如下:
2000年英国职业公开赛新星组、世界职业拉丁入围、欧洲职业拉丁入围、2001俄
俄职业拉丁锦标赛。
2002年1月15日与 Sergey Ryupin(沙基)and Elena Khvorova(艾莲娜)相约
在伦敦的Piccadilly饭店,他们很爽朗的同意在访谈中透露属于他们舞蹈的秘密。
Q1:你们何时开始跳舞,开始时由拉丁舞开始?还是有包括其他型态的舞蹈?你
们是怎么开始一起跳舞的呢?
艾莲娜:我来自苏俄西伯利亚的一个小镇 Omsk,九岁才开始学习摩登舞与拉丁
舞,那时我有几个不同的舞伴,而在九岁之前我被训练的项目却是体操。
沙基:我也来自西伯利亚,但是在 Surgut 小镇,我很晚十三岁才开始的,(笑着
说)你看我是比较老些,我不像艾莲娜她有那么多舞伴,我只有二个。我们在莫
斯科认识,那时都离开舞伴,我们开始在一起一年后我们决定一起合作,现在已
经过了六年了。
Q2:你说十三岁 "不年轻",那你认为在七岁或十三岁开始有差别吗?
沙基:我认为有差别,越早开始越好,舞蹈是由一种竞争的训练,每一年的经历
都有它不同的价值,我不是说如果很坚定的努力不可能追上目标,只是越慢开始
会愈艰难。
Q3:你们百分之百专注于舞蹈上吗?是否曾经想过放弃?
沙基:一直都是百分之百专注于舞蹈,这是我们的共识,不曾怀疑过,我不知道
有什么其他可替换的。
Q4:你们住在莫斯科,我想你们也在那里上课吧?
艾莲娜:我们是在莫斯科上课没错,但是也常到伦敦旅行,我们特别喜欢去伦敦
的 Dance Options,Cheam 以及 Semley Dance 舞苑练舞。
Q5:你在英国也有教练吗?
沙基:在苏俄我们主要的教练是 Victor Nikovsky 与 Larissa Davidova,在
英国主要的教练则有 Tone Nyhagen 和 Donnie Burns,也和 Alan and Hazel
Fletcher,Michael Stylianos,Lorraine 还有 Peter Maxwell 他们学。
Q6:你们一起参加过哪些比赛呢?
艾莲娜:噢!不计其数。光是最近三个月就参加过十五场,从九月到六月这一季
我们平均跳二十到廿五场,有些比赛我们觉得绝不能错过的,比如:英国公开赛
、在伦敦的国际赛、黑池大赛、世界锦标赛(尽管这比赛中的顶尖好手只有一两
对来自苏俄的)、德国公开赛、在迈阿密举办的美国公开赛、奥地利
Innstruck 的世界名家赛(World Masters)、荷兰公开赛、义大利公开赛,还
有在莫斯科办的克里姆林市杯,WD&DSC 有列入的比赛如果没去就等于是错失了
世界级的排名。
Q7:跳五项拉丁舞都很耗用体力你是如何训练的呢?
沙基:是,它们真的是需要大量的体力,我们的训练颇有弹性,每天平均三小时
,我们尽量每天都练习,但也有一整天都没练习的,我们的练习还包括精神意识
的项目,只是按照固定的舞程练习做再多也不够的,舞者对于自己的舞蹈应该憧
憬自己想达成的目标,否则你什么也不会实现的。
Q8:是否舞蹈本身就足够,或者你们必需做其他形式的训练来准备好自己呢?
艾莲娜:我们每周一起去体育馆运动三至四次,以加强我们的体能与精力。
Q9:那你们除了这些训练之外,还有时间享受其他的吗?
沙基:当然有啊,我们也不是永久的节制饮食(大笑),有时我们去外面大快朵
颐,享受我们爱吃的义大利餐和中国菜还有苏俄家常菜。
Q10:你觉得每对舞者有个模范角色重要吗?
沙基:是的,在某些阶段那很重要,可是我想经过一阵子,当他们可以发展出他
们自己的风格时,培养出他们的个人舞蹈特色,不要变成别人的复制品就变成非
常重要了。
Q11:那谁曾是你们心目中的模范角色呢?
艾莲娜:可能是 Donnie and Gaynor 比较多吧,但是当前我们专注于发展出个
人独特的风格。
Q12:你们认为舞蹈比较是一种运动或艺术呢?
沙基:我想我们是舞蹈艺术家,但是在展现我们的艺术特质之前,我们必须先成
为优秀的运动员。
Q13:你们觉得你们是为观众而舞还是裁判呢?假如赢得观众的掌声会失去裁判
的喜爱,你们只能讨好其中一方,你们的选择会是什么?
沙基:这真的是很难回答的问题,通常我们把它想成一回事。我们自己对舞蹈的
感受也很重要。
艾莲娜:我想我会偏向观众,因为到了最后成绩并不是一切。
Q14:当你们跳舞时你们能真正感受到观众的反应吗?
艾莲娜:噢,当然是,非常清楚的。我经常可以感受到观众在看我们还是别人,
我无法说明,我想那是一种第六感吧,我们的活力来自群众的反应,毕竟这就是
我们为何要跳舞。当比赛进入一轮又一轮的淘汰,气氛越来越热络,观众情绪的
温度也越来越高涨,我们爱死了!
Q15:那你们觉得裁判也在看你们吗?
沙基:是的……,但是我们试着不去想它。
Q16:我记得你们比业余组时你们很优秀,大约在廿四名内吧,然后你们升级到职
业组,在你们的第一场 2000 英国职业公开赛你们就夺标了,你们是否预期那样
呢?
沙基:不!连我们做梦都没有想过,那实在是生命中的一个震憾。
Q17:你们在接下来的两年在新星组中棒极了,现在你们在主要的职业赛中都决赛
入围,有什么改变吗?
沙基:当我们还是业余选手时,人家都说我们比较像职业组的,所以我们就转职业
组了,改跳职业组后刚开始时感受很新鲜,没有形式,我们很喜爱那种感受。当然
啰,我们现在并不后悔!只能说当你爬的级别越高时,进步也更加艰难了。
Q18:我在赛场上看过你们很多次,每次看到艾莲娜的穿着都非常出色,可与全场
那些一流华丽的礼服抗衡,几乎每次都是最佳穿着者之一,是由谁设计制作的呢?
艾莲娜:谢谢你的赞誉!在莫斯科有个女设计师帮我打点这些礼服的事,她叫
Tatiana Birioukova, 她也是个舞者,差不多我所有的穿着都是她制做的。通
常我们两个人一起设计服装,然后由她制做。有时后半途中我们改变主意放弃了
原来的设计,重新做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设计,虽然如此,我们觉得那也是一种乐
趣,她知道我的喜好,她帮我做的礼服从来也不曾有过差错。
Q19:你是否觉得在比赛中换服装对成绩有帮助呢?有些女孩似乎有穿不完的礼
服,每次出现在赛场都有不同的打扮穿着?
艾莲娜:如果换服装让你感受很好,何妨呢?我就经常每一次出赛都准备二至三
套的服装。
Q20:沙基,你呢?你是否也是个对时髦敏感的人?
沙基:噢!我想我不是那一类型的,我喜欢简单的事物。但是我在莫斯科也有自
己专属的裁缝师,他的名字是 Dmitri Antoniuk。
Q21:身为职业组的选手,我想你们的时间也有部份是安排在教学上吧。你喜欢
看你的学生跳舞还是自己跳舞呢?
艾莲娜:我们必须要授课才能维持这些旅行与参赛,并发展我们的理想达到目标
。
沙基:很幸运的,我们也喜欢授课,在不同的国家我们有几百对学生,我们也教
团体班。但是九至十二月是我们最忙的季节,我们必须放下教学的工作,专心参
加比赛。
Q22:你们自己的收入足以应付这些旅行住宿费用与其他的开销吗?
沙基:是的,我们一年前一直都是自给自足的方式支付,但事实上满困难的。现
在我们有了两个赞助者,一个是供应鞋子的 Supadance,另一个是
Tumenaviatrans 提供旅费。
Q23:在你的观念里,依你看像你们这样的一对选手还能在比赛场中跳多久呢?
是否有年龄的限制让你们无法进步?
沙基:噢!它取决于很多因素啦,但是我想,如果你决定准备做某些牺牲,你可
以跳相当久的。别忘了喔,Donnie and Gaynor 他们是在四十几岁时才赢得世界
拉丁舞冠军的头衔。
Q24:我再问一个很难的问题,假如理论上来说,你们其中的一个决定退休了,
或基于其他因素无法继续再跳了,另一方是否会去找另一个舞伴继续走下去呢?
沙基:喔~~我真的不知道,这要看当时环境与情况而定……。
艾莲娜: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我想我会试着去另找舞伴,但是我也认为那几乎
是非常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