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马可斯、凯伦,你们两位几乎赢得了所有主要比赛的冠军头衔,身为标准舞界的传奇人物,由于知名度高,
读者对你们的的舞蹈生涯想必是耳熟能详,这方面我应不需多问![马可斯笑着] 你认为现在的标准舞和你们过去
比赛时有些什么改变?
马可斯:[停顿] 我想,舞者更年轻化了。以前当我们第一次进入决赛开始赢时,我们面对的选手是稍微比我们年
长的,年龄的优势是在我们这边,而现在的舞者看来更年轻;不过,以刚赢得国际锦标赛冠军的提摩西(Timothy
Howson)为例,应是三十岁左右,而当时我们赢得第一个世界冠军时是29岁。
凯伦:提摩西小我们十岁。
马可斯:一切看来是愈来愈快……。
凯伦:舞蹈真的是往一个不同的方向发展……编舞变快速了;编舞变的更快速之趋势,完全是教练想用不同的方式
而发展出来的,因为人们总想试着创造出一些不同,当前,切分音变得有些杂乱无章,尤其是在比较慢的舞蹈,如
:华尔滋,但我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要丧失这些舞蹈原有的特色。当然,现今的技术及舞蹈知识远比早期我们在跳时
更好,我们自己的事业和当时比的话,亦是如此。
马可斯:我想你不能来评断我们自己,因为我们只能感受所在做的事,而无法客观第从外面来看自己。我想舞蹈一
直在进步,也许没有特别出众的一对,……或许前几年当我们连续蝉连冠军好久时,我们当时很突出……但现在,
整体水平看起来好太多了,我想,就像凯伦所说的,在技术面、时间点方面,舞蹈的美有时被其他项目所牺牲了,
例:太运动式,追求最快速或最强壮的样子,当然,要具有竞争实力,你必须很积极,但不要忘了,这是一项艺术
,你必须看起来做的很漂亮,我想,有时候纯粹为了速度的效果,这方面就被忽略了。
凯伦:就职业组而言,我认为标准舞是很杰出的,若看职业组的准决赛名单来看,每一对都可成为出色的决赛舞者
的,有时在决赛中看不到他们,但我确定他们会是很棒的。
记者:在国际锦标赛上,我与一位波兰老师谈及以他的角度如何来看过去的大师……,他说:当他看你或东尼.本
跳舞时他眼中充满泪水,但现在只是视觉上的享受,却没有强烈的情感。
马可斯:我想现在是个过渡期,若你看现在的决赛,很多顶尖的业余选手在他们未来皆可发展到这样的境界,我想
也许需给他们一些时间;与当时不同的是,当前有很多独特的表现方式,从前只有两三对突出的选手有着独特的风
格,现在,有更多人依他们自己的方式跳舞,在职业组决赛里,你可清楚看出那几对的风格!而在从前,除我们外
,也许你只能看到一对,当前,特别是摩登舞,已发展出不同的特色。
凯伦:我想早期我们和 John Wood & Ann Lewis 的比赛,将我们两对都推上更好的境界,因为我们一直想要比另
一对更好,这是非常正面的感受,进而发挥出更好的自己,所以,我想我们过去非常幸运,东尼本也是。
马可斯:东尼有很多的优势,他和盖娜进入拉丁职业顶尖选手时他仍非常年轻,我们的方式则不同,从拉丁到摩登
舞。
凯伦:那是因为我们一直无法决定。[笑着]
马可斯:但我认为我们创造了自己的风格。
记者:实在很少人认为您们是拉丁舞者……。
马可斯:的确,过去十二年我们只专注摩登舞方面,但我们是受到两种训练的,我们以前教过拉丁舞,而且主要是
拉丁舞,现在趋势虽有改变,但拉丁的影响让我们的舞蹈创造出一种风格及柔软度,现今这并不大普遍,大家倾向
于只专精一种,摩登或拉丁,以便能更突出。
记者:也许你们最常被问到的问题是,你们是如何达到这样的水平,很可能答案是要很努力,但这是个无趣的答案
,而且很明显的,既努力又有天份的选手有数千对之多,但他们却无法达到你们的层次。
凯伦:这完全要看环境,人们说有些伙伴关系是天造地设的,这实际上是真的,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我们每天一起
生活、呼吸不只5小时,或顶尖舞者的每天7小时,而是持续一天24小时,不是每一对都能这样,且并不是每一对都
有牵涉到浪漫情感的。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朝着这个目标……或超过那个目标……。舞者有时对我说 "嗯!
我们昨晚练习了两小时" 有时候,我有时会笑一笑,当初,我们为大比赛作准备时,黑池前两个月,我们每天至少
在舞池上练习六个小时,每一天哦。我们已经一起跳舞二十年了,你可看出,那是我们为承诺所准备投入的,人们
说要努力,但到底真正做到多么努力呢?而且,若还能查找舞蹈的乐趣,那会使整个事情看来更迷人,那就是均衡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查找平衡点!
马可斯:当然,就像所有的事,这还要靠很多的运气!首先,你要有天份,但它仍须受到灌溉滋养,往正确的方向
受到训练,很明显的,我们在绝佳的地点,在正确的时间,当我们遇到彼此时,我们有着启蒙老师的好基础,我们
曾有些不佳的成绩,或是负面的感受,但你必须去克服它,过去,我们的竞争心是非常强的,即使在低潮的时刻,
竞技的精神让我们确保下次要做的更好!
凯伦:我们当时非常渴望,且意义也很大;我们一直希望承担起对他人的责任,我们最大的遗憾是克里斯多福和海
瑟这么早就退出了,真的很令人失望,不祇是对他们自己而言,而是他们有这么多可以奉献及做的事,而且他们对
每一件事都那么欣喜,但是却不足以让他们继续……,对一位有抱负的舞者而言,他们过去所做及所拥有的是一个
梦想,但对他们来说,却不够。
记者:也许,缺乏浪漫的要素?
凯伦:有可能,但平衡也很重要,要让生活步上轨道。
马可斯:你看东尼.本和盖娜亦无爱情,但他们处理得宜,这与渴望有关,我们常挂在嘴边(而且也真的是令人害怕
的)的是,我们从未想过我们不会成功,我想这听来很大头,但我不是这样的意思 ﹣ 我们从未想过失败,从未想
过不成为冠军,从未想过不成为偶像。
凯伦:我们从未怀疑过我们有能力做到这些。
马可斯:[笑着] 很吓人,不是吗?
凯伦:一点都不怕 [笑着]。
马可斯:我们父母一直是这样教导我们的,这不祇是你在舞池上做什么,也和你不在舞池上时做什么有关,人们如
何看你,你的举止、穿着如何等等,它是全套的! 这也是成为一位冠军迷人的地方,是的!你必须健康、意志力要
强,在那之外,仍需全套的包装,才能有所不同。今日的选手,我举个例,在立陶宛的锦标赛 [两天前,马可斯在
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举行的世界业余标准锦标赛担任裁判] 场上的每个人穿的是运动装、牛仔裤这类的衣服,我们
从未想过穿这样的服装去比赛,我了解时代在变,但舞蹈的优雅并未改变,外型也未变,男士必须穿燕尾服,他们
也穿夹克及背心,这必须依正确的方式来做,我相信至少摩登舞是如此。
记者:人们在抱怨一大早穿着燕尾服不是种适当穿着。
马可斯:这样做我从未有任何问题,因为我们就是这样带大的,我们曾经在早上的比赛穿连身装,早上九点穿这样
有何差别呢……?你被要求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什么,有时候,参赛选手说应该参与所有的事,但若已是
一项致胜的公式,那何需改变呢,虽然你可以试新的方法,看看是否会更好……。
凯伦:我们也试过在下午的场次穿西装及洋装比赛,但其实是一样贵,我们在国际锦标赛时这样做过,不过并不会
比较便宜,一般误以为会更经济,但必须设法让外套在身上不会乱动,那会增加更多的麻烦,这不会更简单或有任
何的差别,虽然已较休闲些,但每个人仍穿的非常正式。
记者:舞蹈是一项不便宜的活动。
马可斯:的确是。你需要支持,需要背后的支持,而且必须非常努力。
凯伦:但我想今日很多的舞者并无责任感这个字,这让他们变得很短暂,且令人有点失望,不是吗?因为我们很小
就被这样教导,来自北方的小镇,且由于很年轻就相当成功,16~17岁时,就谒见市长,你就学习到如何与人谈话,
举止如何表现,你决不会穿着邋遢、不修边幅地去谒见市长,或去拜访国会大厦,而这让你在自己的身份之外有份
责任感,并随着这样的事情而成长,这也是我们一直在做的,非常重要。
马可斯:你的行为如何,你的态度如何……等等都很重要,人们是如何看你的。
凯伦:我记得有次与我们亦师亦友的芭比(Bobbie Irvine)谈话,在一个特殊场合,当时她说,我们是唯一一对
不需她教我们如何吃东西的冠军! [笑着] 这代表着很大的赞美,因为她要确保她的这些在日本与丹麦王子前用餐
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必须知道如何有适当的举止,她对我们说 "你们两个是唯一我没有真正必须去教如何用刀叉来用
餐的一对。" 这也是今日的写照,你可以随意使用,但当你想到是代表着你的国家时呢!这是个整体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