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生有的指控-回应李裕荣的话

文:谢淑华(摘自舞世界 130 期)



    一、前言:

    在回答李裕荣的话之前,要先说明今年运动舞蹈为何从第一类降为第二类。

    首先,这是行政院体育委员会(全民处)、承办台中市及两个总会-中华民国体育运动舞蹈总会与中华民国舞蹈运动 总会-共同达成的决议,与我或陈明祥老师有何关系?其次,由于九十五年台中市全民运与九十七年高雄市全民运 爆发所谓「奖牌分配」的丑闻,使得体委会上级长官在本次承办城市召集此二总会在国立台湾体育学院会议室针对 九十九年全民运召开协调会,会议中所有与会人员达成共识,会议上级长官问运动舞蹈改为第二类,中华民国舞蹈 运动总会愿意承办吗﹖当时会议上的曹秘书长承诺愿意接办,况且全国性的运动竞赛决议并非某一位舞蹈老师可以 操控。第三,李裕荣根本未出席这次协调会,因此我强烈怀疑李裕荣文中所提出的都是二手信息,亦是没参加本次 会议妄下雌黄;况且从第一届全民运开始陈明祥老师就有领到台北县政府颁发的奖金,又怎会「过河拆桥」害选手 没奖金可领?这是李裕荣蓄意陷我们于不义,亦故意让所有县、市、选手误以为没有奖金是我们造成的而来质疑我 ,让我成为千夫所指的始作俑者,实在居心叵测。

    然而这次我们提出的申诉:为何捷舞要重跳?

    李裕荣的回应是:一场的比赛「评审委员会」及「评审长」「有权」对「不妥」的赛事作更正。

    这「不妥」二字用的模棱两可,就像南宋秦桧对岳飞下的「莫须有」罪名一样让人匪夷所思。若没有亲自到场看过 选手表现,为何说不清「不妥」在哪里?为何「不敢」公布第一次捷舞成绩?就我所知当天第一次捷舞成绩第一名是 花莲县选手,第六名是台北市选手叶家霖─是一位在业余组颇具知名且有内涵的好手,就因为你们『随心所欲』的 操控,让他『名不符实』。虽在第二场重跳后,叶家霖选手得回了该属于他的『名与实』─第一名,然而却仍有三 个「评审」窜改成绩未果;是否就因为这样的结果「差强人意」,所以才「重跳」?况且「有权」不代表「公平」 ,「评审委员会」做出的决议是否剔除个人主观意识?「评审委员」是否私下更动决议?这都是幕后操盘,对嶔崟 磊落的选手来说,情何以堪?运动舞蹈又会蒙上何等不白之冤?对这两位选手有何公平可言?

    除了拉丁舞之外,在摩登舞单项快三步对抗竞赛时,桃园县的选手跳输一位中途跌倒的选手拿到银牌,随队教练陈 文章老师正要抗议时,桃园县主委李裕荣却要他禁声并退场,明显的事有蹊跷,还能自清?

    另外,我们提出第二点申诉是:为何直系血亲能当裁判?

    李裕荣的回应是:「技术手册」规则并未「明文规定」直系血亲不得当裁判。

    这个问题不是我提出的,而是李裕荣断章取义;更何况就算没有「明文规定」,但在道德立场上,「避嫌」是基本 常识,难道也需要「明文规定」?虽说「内举不避亲」,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像鲁国的祈羊一样也能「外举不避『 疏』-对不熟却有实力的选手也能一视同仁?再者,「技术手册」不过是一本「参考书」,「尽信书不如无书」, 只要有文字,就会有疏漏与缺失的地方,所以吕不韦的《吕氏春秋》才悬赏一字千金,立法院才需要每年修法。李 裕荣如此的指控,着实可恶。

    至于全省一年百场比赛我不抗议,有两点理由:一是私人举办比赛,与我无关;二是我不像李裕荣一样全民运举办 六届除台北市那届不能掌控外,其它五届都让你为所欲为,而且九十七年全民运及协调会上陈明祥老师之所以会抗 议,是替国手请命,并非「只针对全民运」,因此李裕荣提出这种话,只是一味抹黑打压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 辞」?况且第一天队形舞提出抗议的是高雄市与苗栗县、十项竞赛提出抗议的是台中县为何不敢说,而我们之所以 要抗议,1.公布第一次捷舞成绩2.完全是因为一句「你们台北县已经拿了三面金牌,还想怎样?」这种伤人同时又 抹杀所有选手努力的话,叫人怎能不动气?

    而李裕荣「说」台北县若没有把运动舞蹈降为第二类的话,则奖金「少说也有几百万」,请你赔还我们台北县选手 的奖金。这种凭空臆测毫无根据的话,只有不经大脑思考的人才会说;也因为台北县从第一届开始就不跟你们联机 ,所以选手总是受到不平待遇;这样挟怨报复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最后,我们要求公布你所掌控那五届全民运所有运动舞蹈比赛项目成绩到《舞世界》上,让所有先进仕绅公开审视 ,让所有爱好运动舞蹈的同好来评断,而不是各说各话,成为一场罗生门或造成更深误解。原本还不想公开你们丑 陋之事,是你得便宜又卖乖,辜负全国各县、市的托付。

    Ps.最后声明体委会召开会议这段是有会议记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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